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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30 July 2009

  • THE CLUB (1)

    導演的兩齣製作,現在再回想一下,真的有很多「相對巧合」。

    「Laughing Mama」是兒童劇,「球會風雲」是成人正劇;
    「Laughing Mama」是要以純真的童心去看世界,「球會風雲」是大人世界中爾虞我詐的人性角力;
    「Laughing Mama」是以女演員為主導的一台戲,「球會風雲」則是清一色男演員剛陽互鬥;
    「Laughing Mama」是要觀眾帶著開懷與盼望離開,「球會風雲」則有著不安與反思人性的陰暗面…

    「球會風雲」最初的出現,也是有一些「因緣際會」。回想到2002年10月底的時候,那時我剛在上海辦一點事,返回香港的途中,在飛機上極度苦悶之際,竟然閱讀大陸報紙(我閱讀大陸報紙的機會幾乎是零,碰巧當時不想睡覺,空姐又真的笑臉盈盈地遞上一份大陸版「文匯報」,就這樣接過了…又竟然會翻閱。),看到了一則新聞,標題是:「北京人藝“好酒難賣”」,副題是「話劇《足球俱樂部》(即是《球會風雲》)在滬遭遇票房寒流」,就這樣引起了我的興趣,便細讀了詳文。

    原來在中國鼎鼎大名的「北京人藝」,挾著在北京演出《足球俱樂部》創下40場全爆的驕人記錄到上海演出,因為宣傳欠奉,結果落得只有三成票房的收場。但這則報導吸引我的,並不是這些資料,而是另外的一段:「…這是一部能讓觀眾重溫話劇語言與表演魅力的好戲…一個簡單的場景,沒有音響效果,沒有燈光的變換,僅靠6位演員張弛有度的表演,在兩個小時的演出時間緊緊吸引觀眾…傳統話劇的嚴謹與劇本的文學內涵,在這劇裡充份展現…」

    香港的話劇這些年來都百花齊放,視覺聽覺影像的運用都已非常豐富,因此,這一段文字便使我非常好奇,也很有興趣去細讀劇本。我後來在網站,買了這個三十多年前產自澳洲劇作家David Williamson的原劇本回來,看了之後終於明白那篇報導的說法。

    原來,「語言」的威力可以是如此巨大,在舞台上,不必使用什麼效果去加強「語言」的「殺傷力」,而人性的「我想」與「我慾」,也只是透過這個簡單的「工具」——「語言」,便可令世界翻天覆地。

    我一口氣看完整個劇本,便興起要「做」的念頭。很久之前,我便找司徒看了看這個劇本,他也覺得劇本寫得非常出色,但在香港推出,可能要做一些較大的修改。因為劇中所寫的足球,是屬於澳洲足球(football),是一種類似欖球的足球,只是澳洲獨有,也令全澳洲人都非常瘋狂的體育運動,在澳洲生活過的香港人應該不會陌生。但若在香港演這個戲,我們都認為要把這個背景修改,以符合香港人普遍地認識的「足球」方才可以。

    這幾年來,我都把這個戲列為「想做的」頭五位。兩年前,已把劇本交在King Sir的手上,因為他是我在這個戲中的「不二之選」。另外,我也很想邀請我的同班同學一齊參與,心目中一直想到陳國邦、莫家堯等等…他們也埋首電視圈多年,淡出舞台太久了,應該要把他們拉回來,讓我們「做一台好戲」。

    這次適逢劇協25周年,讓我這個「願望實現」,實在要感激King Sir與劇協的大力支持。我保証,呈現觀眾眼前的,將會是一群好戲之人的「戲劇較量」,當然,也是我們觀眾的福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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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15 July 2009

  • 這個暑假,我將與司徒偉健,聯合六大舞台劇強者,為大家呈獻一個百份百純舞台語言的作品,也是我們第一個"Pure Drama"...

    "心計難測,敵我不明,這一刻是同謀,下一刻卻是背叛。"

    香港戲劇協會25周年誌慶演出 - <球會風雲> (The Club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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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強勢組合 劇力逼人
    編劇:David Williamson
    翻譯 / 改編:司徒偉健
    導演:方家煌
    演員:鍾景輝、麥秋、馮祿德、張可堅、陳國邦、莫家堯

    2009年9月10至12日 (星期四至六) 7:45pm
    2009年9月12至13日 (星期六至日) 2:45pm
    香港大會堂劇院

    香港版只做五場,勢必爆滿。要訂票可以與我聯絡,有九折;校友會會員八折!
    可到hongkongdrama.com登記購票,預留最佳座位。若不是校友或劇協會員,可直接與我訂購。

    有關這個戲的背景、作者的威水史和其他第一手資料,日後將一一披露!

Wednesday, 17 June 2009

  • 愛與罪

    最近的新聞,讓我想起一則小時候已經讀過的聖經故事…

    約翰福音八章有一個情景是這樣的:一班文士和法利賽人,帶著一個行淫時被捉的婦人,叫她站在人群當中。然後對著耶穌說:「夫子,這女人是正在行淫時被捉拿的!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們,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,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?」

    耶穌彎著腰,用指頭在地上畫字。他們還一直在問他,耶穌就直起腰來,對他們說:「你們中間誰沒有罪的,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!」

    他們聽見這話,就從老到少,一個一個的都出去了,只剩下耶穌一人,還有那女人仍然站在當中。

    耶穌就對她說:「婦人!那些人在那裡呢?沒有人定妳的罪麼?」

    她說:「主啊!沒有。」

    耶穌說:「我也不定妳的罪;去吧!從此不要再犯罪了。」

    說真的,我們所有人,都是五十步笑百步…

    看到那些人的嘴臉,那種人性隱然的罪比那些少年人更為可怕,令人嘆息。我相信,在今時今日的世代,當同一個情景再一次出現的時候,即使是耶穌這句說話再次出現——

    「你們中間誰沒有罪的,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!」

    非但沒有人會感到羞恥而退下,反而會「不以為恥」的就隨手拾起一堆石頭丟出去!這就是我現在所感受到的狀況。

    在家庭、在工作、在朋友間、群體間甚至一個社會,人的說話,就像一把利刃,有時甚至會比一件實在的武器有更強大的殺傷力,讓許多的人受到更大的傷害。

    忽然又想起,聖經中傳道書的兩句話:「他口中的言語,起頭是愚昧,他話的末尾,是奸惡的狂妄。愚昧人多有言語,人卻不知將來有甚麼事,他身後的事,誰能告訴他呢?」

    看一件事,發展了這些日子,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到、聽到、甚至感受到的,原來也不止是一個表面的層次,還有的是每個「各在其位」的人,他們的「盤算」與「謀略」…

    站在居民的角度,長者便會憂慮:「一班咁嘅人入咗嚟,搞到D治安差晒…」
    站在居民的角度,家長便會抱怨:「會影響民生,最重要是影響我的孩子…」
    站在居民的角度,「有頭腦」的家長以另一個切入點:「我的孩子都沒有在家裡附近的學校讀書,每天要花數小時出市區上學…是不是應該照顧了我們這個社區的孩子先?」
    站在社區附近的小學校長的角度,她「更有頭腦」地「提議」:「空置校舍的配套是否不足?是否適合?是否應該由政府主導,另闢一個遠離民居的地點,開辦一間有各種切合學生需要的配套的校舍?」云云…
    站在官員的角度,由最低級至最高級的,都同一口徑:「政府理解當地居民的情緒,但認為正生幫助以往曾吸毒的青少年接受教育,希望當地居民可平心靜氣,以包容的心與各方溝通,解決正生遷校事件。」但卻是一種「疏離式」、「中間人」的「隔岸觀火」態度,是「最好你地自己講掂數」的最佳示範。

    以上的說話,雖然各有觀點,但卻有一個很大的共通點,就是「自私」!自私也分兩種,一種是「擺明自私」,另一種是「暗地自私」,假如你看不明以上的說話為什麼會變成「自私」,那表示你仍是「入世未深」。自私是人性的一種,以最終的得益者是自己為目標,「暗地自私」則會堆砌出似是而非的理由,或以行動、說話去維護自己的利益。

    這是絕對的人性,也是絕對的「罪性」!

    今天的人談「罪」,都是以「我冇殺人放火」為口頭禪,因此,說這句話的人,都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有「罪」的人。
    彷彿「罪」在一般人的心目中,就只是殺人放火、再者就是販毒、吸毒的人…這是他們心目中的「標籤」,自己不會去做,便等於自己是「無罪的人」,也同時去厭惡與排斥這些人…

    是以,若按照耶穌的標準:

    「你們中間誰沒有罪的,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!」

    用石頭打,固然身體會受傷,更可怕的,是語言的傷害,是心靈的受傷;再者,更高層次的創傷,則是以謙謙君子的形象,堂皇冠冕的理由作為「包裝」,去打壓人的自尊,徹底擊潰人的尊嚴。

    正生書院的所有同學,你們要好好記住,這些日子你們的難受,是源於人性的本質,正因如此,充滿著各類各樣的「罪」,沒有分什麼人種…都是一樣,會以不同的「角度」、「包裝」和「手段」去攻擊你們!可是,人除了有「罪性」之外,相反地,還有從心而發的「愛」。今天,你們給耶穌用祂的說話去醫治你們,赦免你們的「罪」,也同樣,祂將這份寶貴的「愛」無條件地給了你們,你們要忍耐,用溫柔的「愛」去憐憫人,也要時刻地提醒自己的「心」。

    「你要保守你心,勝過保守一切,因為一生的果效,是由心發出。」《箴言4:23》

    今日的世界,已經沒有一套堅定的道德標準。少年人的歧途,其實最大的關鍵,不是在於他們本身,也不是在於學校,也不是在於教師,也不是在於同學…

    是家庭!

    是父母!

    做父母的先別給予任何理由!

    想想,你們有否真正用心,去「愛」過他們?去「了解」他們?去「認識」他們?

    作為大人、成人,為人父母的,要明白的著眼點,不是要「定他們的罪」,而是如何讓他們:「從此不要再犯罪」…

    但願香港從來沒有一間正生書院…

Thursday, 21 May 2009

  • 不是視評(2)

    小時候,進入電影院,面對大銀幕,很快的便可投入在電影的故事裡,如在雲霧中感受世界,加入自己的幻想,便成了我對電影的一份情意結。從我有意識地看過的第一套電影,應該叫做「金字塔血淚史」(在天后的百樂戲院,不知為何,當時的大人帶了我看三、四次),那年大約六歲,但一幕幕奴隸被壓迫的場面至今仍然難忘…

    哦…這便是世界…

    電影還可以把腦海中不可能的影像變成可能,因此,當我第一次看到「第三類接觸」,我記得當時,是渾身震顫,畫面配合音響的效果,只感到目瞪口呆…

    這讓我開始想到…夢想…

    但…大多數的時候,真實的情況是…現實才是最重要。

    回到現實,因為電影要花錢,電視是免費,因此,家中的電視機永遠是我們一家人和諧及爭執的導火線。看電視的途中,總離不開的現實是:父親的責罵…母親的勞氣…勞氣是我們看電視看得很近,距離螢幕最多兩呎,因此而染上了一生的近視。至於父親的責備,則是認為我們不善生產,把一生都用在看電視裡,將來肯定沒出息!其實他也說得很誇張。每天只是看數小時電視罷了…只不過不知為何,每次他出現的時候正是我們看電視的時候…非常不幸…

    現在年紀漸長,對於父親的責備,其實是可以理解的。但當年,我自己對幾類的電視題材特別有興趣,因此變成「慣性收視者」。一類是日式卡通科幻類:像「幪面超人」、「七星俠」等…日本人的創意,一直都非常佩服;另一類是劇集類:「千王之王」、「千王群英會」、「北斗雙雄」、「親情」等等…是要「追」的。其他如新聞、資訊類都沒什麼特別感覺,反而父親喜歡看新聞,我們被迫一齊看之後,慢慢也喜歡這些資訊的節目。父親也特別喜歡看外國劇集,有時更會與母親一起討論劇情:如「無敵鐵探長」、「哥倫布探長」、「合家歡」、「無敵金剛」等…

    從口味看,大家都有自己的喜好,但電視的重要原來遠不在此。我一直都太忽略電視的價值,直至我最近真正坐下來,去看了一齣叫「巾幗梟雄」的劇集之後,我才發現,我們非但在電視裡認識了「生活味道」,更認識我們一直以來都忽略了的一種東西…

    公‧義‧價‧值‧觀!

    全城的人都討論誰好戲,這都不是重點。重點在於我們需要被「提醒」。當我們看到一些「不公平」、「不公義」的事的時候,原來大部份的人都會「咬牙切齒」,「敵概同仇」… 只因為,我們的「良心」仍然存在。對於顛倒是非黑白、自私自利、專顧自己、貪愛錢財、自誇、狂傲、謗讟、違背父母、忘恩負義、心存歪念、無親情、好說讒言、不能自約、性情兇暴、不愛良善、賣主求友、任意妄為、自高自大的人出現在劇集裡的時候,原來大家是「有感覺」的!對於「公義」,原來我們會不自覺地「參與其中」。

    其實不只是一套「巾幗梟雄」,回想一下,但凡收視率較高的劇集,原來都隱藏著這種「元素」——“公義價值觀”!

    「溏心風暴」、「金枝慾孽」、「大長今」、「家好月圓」……

    “公義價值觀"

    電視原來負起了「提醒」我們的使命!因為現今社會,幾乎每家每戶,都有一部電視!我們日常的忙碌緊密的生活和節奏,有時把我們折騰得不似人形,甚至「扭曲」了自己對生命的價值和看法…

    對的…人生有多少個十年?

    十年過去,有時回頭一看,電視機上的家人合照和擺設,原來一直存在,絲毫沒有變動…家中的一切傢俱都沒有任何變化…然而看看自己,每天營役,由「為家人工作」慢慢變為「為自己謀私」;由「為理想打拼」漸變成「為利益吞併」;由「為搵兩餐飯」成為「要做最高話事人」…種類凡多,不勝枚舉。

    電視裡每一個不公義的角色,我們之所以看得咬牙切齒,只因為或多或少,在我們現實中,身邊都有著這種人存在,甚至是自己!

    「巾幗梟雄」裡的一些角色,讓我想起數年前在我舊公司裡的舊拍擋…其實看得投入,是因為有些角色,正是這些拍擋的性格和心態。當年經營的公司,也曾經掀起一場「權力風暴」,因此一直看這劇也一直在勾起當時的回憶…過程非常驚心動魄,也像電視的情節一樣,原本我方幾乎被轟出董事局,然而當中又發生了一件奇蹟,加上大部份員工都站在我方,最後得以安然過渡,「和平分手」。想想又可以是20集電視劇的藍本…

    人生有多少個十年?

    現在的社會,大家都說「和諧、共融」,可是,我覺得最和諧的時候,便是一家人,都可以坐在家中的電視前,舒舒服服地看電視,高談闊論一番,說說笑笑…電視可以給我們最直接的「生活味」,莫過於此!

    電視的「生活味」,其實已包括了「共鳴」、「提醒」和「教育」…

    原來,電視給了我們久違了的「公義」和「良心」,正正就是這個時刻,我們最最需要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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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20 May 2009

  • 不是視評(1)


    從來,我都是這樣告訴別人:

    電影讓我認識世界;
    舞台讓我認識人性;
    音樂讓我認識自己;
    電視讓我認識生活…

    從小看的電視,以時鐘計,應該是最多的。以前的電視劇除了很有「戲味」外,還讓我看到「生活」!印象中,以前港台的「獅子山下」、「小時候」等等的製作;或是無線的「真情」、「家變」等長劇,角色中的對白,都充滿「生活味」。什麼是「生活味」?就是每日都會在我的生活中看到聽到接觸到的東西。以前的「劇」比較注重這種「生活味」,因此在情節上相對較簡單及緩慢。不過,以當時社會的生活節奏,這些充滿「生活味」的電視劇,會得到大家的共鳴…因為大家都熟悉這種「生活」!「生活」展現在電視裡,我們就會看到良鳴叔在自己的舊式公屋裡拉開鐵閘,等待自己的兒子回家…一分鐘的一個鏡頭,沒有對白,在夏天裡流著汗,白色的底衫濕了一大片,於狹窄的室內不安地踱步…眼眶中混入了汗水的淚…

    一個只交待演員的內心戲,我便感受到這戲中的人物,他們真實的生活狀況,更具真實感的人物內心。這是「生活『味』」!演員做的是角色的生活,說的是角色的「生活」對白。而對白不是主導!情節不是主導!這是我認識的電視,也是我認為的「電視功能」。

    當年的新浪潮導演像徐克、方育平、嚴浩、許鞍華等以往就是這種「生活味」導演的代表人物。他們進入了電影圈後,除了嚴浩、方育平之外,都已脫離了這個模式。直至最近,當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落在許鞍華身上的時候,我才發現,她的得獎作品,再次展現了久違了多年的「香港電視特式」,就是那種「生活味道」。

    很可惜,這數十年來,社會的變化,在互相影響的情況下,電視不再有「生活味道」,只注重情節、節奏的緊湊、高潮位、hooking point… 在我曾經作為一個電視編劇的日子中,我每天被監製及編審教導需要有準確的「伏筆位」。45分鐘共三段的時段,需要快速地推進劇情。因為現在的觀眾沒有耐性。劇情不吸引,觀眾便會轉台。所以每15分鐘,最少要有一個「小推進」,45分鐘內就有三個「小推進」,加一個「大推進」,結尾更一定要加一個"hooking位"(吊癮位),讓觀眾在最緊張時落幕。以往的「生活味」,也因為這些「改變」而消失。而在這互動的情形下,觀眾也變得「緊湊」、沒有了以往的「人情味」。

    電視是家居的一部份,也是生活的一部份。電視不只是提供資訊,更不只是帶來娛樂。這不是一個「擺設」,而是提醒我們生活中的更重要元素:人、情、生活的細節、社區中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過程。

    我個人其實是頗抗拒現時的電視劇集,在沒有「生活味道」的基礎上發生的任何情節,每一齣劇都不過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美女。花巧的娛樂性像是賣弄風情的少婦在不斷推銷她的媚魘般。最重要的,是我感覺不到這些劇集與我有任何關係…

    電視中的飛車、爆炸、槍戰等…太不真實。像是硬要在電影的軌道上「佔一席位」。那電視便不再是電視!三歲小孩日日看到這些場面,只會讓他們在成長的生活中,追求更飄弗虛無的東西…刺激開始變得麻木…或者要再更多的刺激…
    想像一下:假如我天天都是吃「指天椒」,偶爾的一碟青菜,我會吃得津津有味嗎?

    到了最近,原來我才發現,電視的功能除了要有「生活味道」之外,原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功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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